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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运诗人的尸体】极可能以感人的方式照亮人类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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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april 宣扬与行动 君子述而不作,这个道理是很深刻的。所以这个Space理所应当地沉寂了那么多个月。
现在已经进入到做而不述的状态了。作为一个快30的男人,还像个孩子嚷嚷显然是不合时宜的,所以也就恕我不述了。
当然写这篇文章本身就是一种宣扬,所以以后也要尽量避免,行动还是最有力的回应。 24 maart 大师王阳明 王守仁 (1472-1529) 原名云,更名守仁,字伯安,号阳明,学者称阳明先生。明成化八年(1472)九月三十日生于县城瑞云楼(今武胜门内寿山堂)。父王华,成化十七年(1481)状元,官至南京吏部尚书。守仁少受儒家教育,暇好骑射兵事,善射。15岁随父游居庸关、山海关等要塞。弘治元年(1488)于南昌完姻,结褵之夜,入铁柱宫与道士谈养生术,次日晨还。次年归姚途中于广信(今江西上饶)拜见娄谅,听他讲授朱熹"格物致知"论。五年中举人,寓京师父亲官署,遍读朱熹遣书。为决疑虑,"格"竹七天,无所得且罹疾。六年、九年会试均落第,遂归姚以诗书棋自娱。寻闻边关告急,精究兵家秘书。十二年中进士,值西北告急,疏陈"蓄村备急、舍短用长、简师省费、屯田足食、行法振威、敷恩激怒、捐小全大、严守乘弊"八事。十四年至安徽审查案件,事成游九华山,与道士谈仙。次年因病南归,先后隐居,养病于绍兴阳明洞、钱塘净慈、虎跑诸寺。十八年于北京与湛若水结为好友,同倡"圣人之学"。 正德元年(1506),刘瑾专权,矫诏逮捕戴铣等,守仁时任兵部主事,抗疏救援,"宥言官,去权奸","有政事得失,许诸人直言无隐",要武宗"开忠谠之路",触犯刘瑾,受廷杖,贬为龙场(今贵州修文县治)驿丞。三年春至龙场,自筑草棚栖身,因穷荒无书,日绎旧闻,"悟格物致知,当自求诸心。不当求诸事物"(后人称"龙场大悟")。又创龙岗书院,为开化西南首举。次年应聘主府城文明书院讲席,始宣讲"知行合一",学转陆九渊,渐自成体系。 五年三月,任庐陵知县,决积案,清邮驿;杜苛捐杂税,禁迷信神会。八月,刘瑾伏诛。十二月,调任南京刑部四川清吏司主事,间事学术活动。七年升任南京太仆寺少卿。次年初赴职便道首亲,途中向徐爱阐述《大学》新说与"知行合一"思想。十月督滁州马政,闲时聚徒讲学。九年升南京鸿胪寺卿。十一年升佥都御吏,巡抚南赣,平定漳州詹师富、大帽山卢珂、大庚陈日龙、横水谢志珊、桶冈蓝天凤,浰头池仲容等农民起义。十四年六月,率部镇压福建农民起义军,于丰城途中获悉宁王反,即返安吉起义兵,水陆并进捣南昌,连下九江、南康、费时35天,平叛擒宸濠。九月抵杭州献俘,因宦官许泰、张忠谗言,非但无功,反遭诬获咎,太监张永设法得以免祸,即称病居西湖净慈寺、九华山诸寺院。十六年初始于南昌揭示"致良知"学说,终完成"心学"体系。六月升南京部尚书,九月归姚,会74弟子于龙泉山中山阁,指示"良知"之说,十二月被封为特进光禄大夫、柱国、新建伯。 此后6年许,丁父忧,服满亦不召用,专事讲学。嘉靖四年(1525)九月在余姚中天阁讲学,门人300余,并作《中天阁勉诸生》文书于壁。六年五月,受命镇压思恩、田州、八寨、仙台、花相等地瑶族、僮族起义,翌年秋平定。时肺病剧发,十月上疏告退。十一月二十九(1529年1月9日)卒于江西南安青龙浦舟中,年57岁。葬绍兴兰亭洪溪(1989年省人民政府公布为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在今绍兴市兰亭乡花街村),谥文成。《明史》评:"终明之世,文臣用兵制胜,未有如守仁者。" 守仁是中国哲学史上主观唯心主义的集大成者,又是教育家、军事家、文学家和书法家,著有《阳明全书》(又称《王文成公全书》)。其哲学思想(王学)及姚江学派详见《学术文献编》专章。 在余姚遗迹有了生地"瑞云楼"遗址,读书处"龙泉寺",讲学处"中天阁","新建伯牌坊"(原在城区人民路小学大门口,1964年毁)等,龙泉山另有"阳明祠"、"阳明亭"、"故里碑亭"等纪念物。 16 december 为何选龙而不是麒麟、凤凰或玄武为图腾? 中国的瑞兽有麒麟、凤凰、龙、玄武、虎、狮,为何选龙为图腾? 麒麟是仁兽,不伤人畜,不践踏花草,有脚而不踢、有额而不抵、有角而不触。 代表天道至仁至慈大善大爱的圣兽之首。 凤凰是义禽,非竹实不食、非醴泉不饮、非梧桐不栖;代表丰盛兴隆迹象。 是最高贵圣洁的天之神禽;与麒麟一起是华夏至瑞。 但是,这两个仁慈高洁的瑞兽面对肉食者,那些凶残的豺狼鹰隼会如何呢?麒麟凤凰是王道,是对内的,是华夏的归属、华夏的内涵。但对外华夏不可以是麒麟、凤凰,否则只有被诸洋杀害吞噬的份。所以,代表华夏的图腾就只能是龙,吞云吐雾呼风唤雨兴风作浪的海天神兽;只有这对友宽厚至仁对敌凶残暴戾的王霸神兽方能显示尚武但不嗜战的血性精神。 王者对内要王道仁政,对外必需霸道刚猛。诸洋不是吃素的,他们都是讲利益不讲道义的。所以图腾不用仁圣麒麟、华丽凤凰;而用威猛的龙。因为龙有其它两者所没有霸气,就只有这霸气足以守护中华。 凤凰会被凶鹰猎食、麒麟会被饿狼吞噬;只有龙可以上吞雄鹰下噬豺狼,只有龙的霸道可以保华夏之安康。仁义不是对敌人说的。仁义的麒麟和凤凰是对自家人和对朋友展示的,面对敌人他们只会看到张牙舞爪的蛟龙将这些无知的犯汉者以天谴完全歼灭。 这就是瑞兽和图腾在本质上的分别,瑞兽代表美化的期盼和祝愿,是所喜爱、追求理想。图腾是代表、象征自己的,是自身尊严和身份认定。除了牛之外没有素食动物被作位图腾,世界强大的民族都是以肉食动物作为图腾的;因为图腾象征了民族的力量,所以一个民族以素食动物作图腾是在向别人示弱。只有强大的神兽龙可以代表中国的伟大,华夏的强健。 不用玄武是因为同原因,而且玄武仅是乌龟和蛇的结合、长寿与智慧的代表,神性不如麒麟或凤凰。 白虎和狮子是凡兽,神性就更少了。而且过度凶残,没有龙王霸并存而且呼风唤雨的气魄。故只能作守护兽而不能为图腾。 13 december 独立宣言 The 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英国与其美洲殖民地之间的战争于一七七五年四月开始。随着战争的延续,和解的希望逐渐消失,完全独立已成为殖民地的目标。一七七六年六月七日,在大陆会议的一次集会中,维吉尼亚的理查德德.亨利.李提出一个议案,宣称:「这些殖民地是自由和独立的国家,并且按其权利必须是自由和独立的国家。」六月十日大陆会议指定一个委员会草拟独立宣言。实际的起草工作由托马斯.杰佛逊负责。七月四日独立宣言获得通过,并分送十三州的议会签署及批准。
独立宣言包括三个部分:第一部分阐明政治哲学--民主与自由的哲学,内容深刻动人;第二部分列举若干具体的不平事例,以证明乔治三世破坏了美国的自由;第三部分郑重宣布独立,并宣誓支持该项宣言。
大陆会议(一七七六年七月四日)
美利坚合众国十三个州一致通过的独立宣言
在有关人类事务的发展过程中,当一个民族必须解除其和另一个民族之间的政治联系,并在世界各国之间依照自然法则和上帝的意旨,接受独立和平等的地位时,出于人类舆论的尊重,必须把他们不得不独立的原因予以宣布。
我们认为下面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造物者赋予他们若干不可剥夺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为了保障这些权利,人类才在他们之间建立政府,而政府之正当权力,是经被治理者的同意而产生的。当任何形式的政府对这些目标具破坏作用时,人民便有权力改变或废除它,以建立一个新的政府;其赖以奠基的原则,其组织权力的方式,务使人民认为唯有这样才最可能获得他们的安全和幸福。为了慎重起见,成立多年的政府,是不应当由于轻微和短暂的原因而予以变更的。过去的一切经验也都说明,任何苦难,只要是尚能忍受,人类都宁愿容忍,而无意为了本身的权益便废除他们久已习惯了的政府。但是,当追逐同一目标的一连串滥用职权和强取豪夺发生,证明政府企图把人民置于专制统治之下时,那么人民就有权利,也有义务推翻这个政府,并为他们未来的安全建立新的保障--这就是这些殖民地过去逆来顺受的情况,也是它们现在不得不改变以前政府制度的原因。当今大不列颠国王的历史,是接连不断的伤天害理和强取豪夺的历史,这些暴行的唯一目标,就是想在这些州建立专制的暴政。为了证明所言属实,现把下列事实向公正的世界宣布--
他拒绝批准对公众利益最有益、最必要的法律。
他禁止他的总督们批准迫切而极为必要的法律,要不就把这些法律搁置起来暂不生效,等待他的同意;而一旦这些法律被搁置起来,他对它们就完全置之不理。
他拒绝批准便利广大地区人民的其它法律,除非那些人民情愿放弃自己在立法机关中的代表权;但这种权利对他们有无法估量的价值,而且只有暴君才畏惧这种权利。
他把各州立法团体召集到异乎寻常的、极为不便的、远离它们档案库的地方去开会,唯一的目的是使他们疲于奔命,不得不顺从他的意旨。
他一再解散各州的议会,因为它们以无畏的坚毅态度反对他侵犯人民的权利。
他在解散各州议会之后,又长期拒绝另选新议会;但立法权是无法取消的,因此此这项项权力仍由一般人民来行使。其实各州仍然处于危险的境地,既有外来侵略之患,又有发生内乱之忧。
他竭力抑制我们各州增加人口;为此目的,他阻挠外国人入籍法的通过,拒绝批准其它鼓励外国人移居各州的法律,并提高分配新土地的条件。
他拒绝批准建立司法权力的法律,藉以阻挠司法工作的推行。
他把法官的任期、薪金数额和支付,完全置于他个人意志的支配之下。
他建立新官署,派遣大批官员,骚扰我们人民,并耗尽人民必要的生活物质。
他在和平时期,未经我们的立法机关同意,就在我们中间维持常备军。
他力图使军队独立于民政之外,并凌驾于民政之上。
他同某些人勾结起来把我们置于一种不适合我们的体制且不为我们的法律所承认的管辖之下;他还批准那些人炮制的各种伪法案来达到以下目的:
在我们中间驻扎大批武装部队;
用假审讯来包庇他们,使他们杀害我们各州居民而仍然逍遥法外;
切断我们同世界各地的贸易;
未经我们同意便向我们强行征税;
在许多案件中剥夺我们享有陪审制的权益;
罗织罪名押送我们到海外去受审;
在一个邻省废除英国的自由法制,在那裹建立专制政府,并扩大该省的疆界,企图把该省变成既是一个样板又是一个得心应手的工具,以便进而向这里的各殖民地推行同样的极权统治;
取消我们的宪章,废除我们最宝贵的法律,并且根本上改变我们各州政府的形式;
中止我们自己的立法机关行使权力,宣称他们自己有权就一切事宜为我们制定法律。
他宣布我们已不属他保护之列,并对我们们作战,从而放弃了在这里的政务。
他在我们的海域大肆掠夺,蹂躏我们沿海地区,焚烧我们的城镇,残害我们人民的生命。
他此时正在运送大批外国佣兵来完成屠杀、破坏和肆虐的勾当,这种勾当早就开始,其残酷卑劣甚至在最野蛮的时代都难以找到先例。他完全不配作为一个文明国家的元首。
他在公海上俘虏我们的同胞,强迫他们拿起武器来反对自己的国家,成为残杀自己亲人和朋友的刽子手,或是死于自己的亲人和朋友的手下。
他在我们中间煽动内乱,并且竭力挑唆那些残酷无情、没有开化的印第安人来杀掠我们边疆的居民;而众所周知,印第安人的作战规律是不分男女老幼,一律格杀勿论的。
在这些压迫的每一陷阶段中,我们都是用最谦卑的言辞请求改善;但屡次请求所得到的答复是屡次遭受损害。一个君主,当他的品格已打上了暴君行为的烙印时,是不配作自由人民的统治者的。
我们不是没有顾念我们英国的弟兄。我们时常提醒他们,他们的立法机关企图把无理的管辖权横加到我们的头上。我们也曾把我们移民来这里和在这里定居的情形告诉他们。我们曾经向他们天生的正义善感和雅量呼吁,我们恳求他们念在同种同宗的份上,弃绝这些掠夺行为,以免影响彼此的关系和往来。但是他们对于这种正义和血缘的呼声,也同样充耳不闻。因此,我们实在不得不宣布和他们脱离,并且以以对待世界上其它民族一样的态度对待他们:和我们作战,就是敌人;和我们和好,就是朋友。
因此,我们,在大陆会议下集会的美利坚合众国代表,以各殖民地善良人民的名义,非经他们授权,向全世界最崇高的正义呼吁,说明我们的严正意向,同时郑重宣布;这些联合一致的殖民地从此是自由和独立的国家,并且按其权利也必须是自由和独立的国家,它们取消一切对英国王室效忠的义务,它们和大不列颠国家之间的一切政治关系从此全部断绝,而且必须断绝;作为自由独立的国家,它们完全有权宣战、缔和、结盟、通商和采取独立国家有权采取的一切行动。
为了支持这篇宣言,我们坚决信赖上帝的庇佑,以我们的生命、我们的财产和我们神圣的名誉,彼此宣誓。
英文原文:
The unanimous Declaration of the thirteen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In CONGRESS, July 4, 1776
When in the Course of human events, it becomes necessary for one people to dissolve the political bands which have connected them with another, and to assume among the powers of the earth, the separate and equal station to which
the Laws of Nature and of Nature's God entitle them, a decent respect to the opinions of mankind requires that they should declare the causes which impel them to the separation.
We hold these truths to be self-evident, that 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 that they are endowed by their Creator with certain unalienable Rights, that among these are Life, Liberty, and the pursuit of Happiness. That to secure these rights,
Governments are instituted among Men, deriving their just powers from the consent of the governed. That whenever any Form of Government becomes destructive of these ends, it is the Right of the People to alter or to abolish it, and to institute new Government, laying its foundation on such principles and organizing its powers in such form, as to them shall seem most likely to effect their Safety and Happiness.
Prudence, indeed, will dictate that Governments long established should not be changed for light and transient causes; and accordingly all experience hath shewn, that mankind are more disposed to suffer, while evils are sufferable, than
to right themselves by abolishing the forms to which they are accustomed.
But when a long train of abuses and usurpations, pursuing invariably the same object evinces a design to reduce them under absolute Despotism, it is their right, it is their duty, to throw off such Government, and to provide new Guards
for their future security.
Such has been the patient sufferance of these Colonies; and such is now the necessity which constrains them to alter their former Systems of Government. The history of the present King of Great Britain [George III] is a history of
repeated injuries and usurpations, all having in direct object the establishment of an absolute Tyranny over these States. To prove this, let Facts be submitted to a candid world.
He has refused his Assent to Laws, the most wholesome and necessary for the public good.
He has forbidden his Governors to pass Laws of immediate and pressing importance, unless suspended in their operation till his Assent should be obtained, and when so suspended, he has utterly neglected to attend to them.
He has refused to pass other Laws for the accommodation of large districts of people, unless those people would relinquish the right of Representation in the Legislature, a right inestimable to them and formidable to tyrants only.
He has called together legislative bodies at places unusual, uncomfortable, and distant from the depository of their public Records, for the sole purpose of fatiguing them into compliance with his measures.
He has dissolved Representative Houses repeatedly, for opposing with manly firmness his invasions on the rights of the people.
He has refused for a long time, after such dissolutions, to cause others to be elected; whereby the Legislative powers, incapable of Annihilation, have returned to the People at large for their exercise; the State remaining in the meantime exposed to all the dangers of invasion from without, and convulsions within.
He has endeavoured to prevent the population of these States; for that purpose obstructing the Laws for Naturalization of Foreigners; refusing to pass others to encourage their migrations hither, and raising the conditions of new propriations of Lands.
He has obstructed the Administration of Justice, by refusing his Assent to Laws for establishing Judiciary powers.
He has made Judges dependent on his Will alone, for the tenure of their offices, and the amount and payment of their salaries.
He has erected a multitude of New Offices, and sent hither swarms of Officers to harass our people, and eat out their substance.
He has kept among us, in times of peace, Standing Armies, without the consent of our legislatures.
He has affected to render the Military independent of and superior to the Civil power.
He has combined with others to subject us to a jurisdiction foreign to our constitution and unacknowledged by our laws; giving his Assent to their Acts of pretended Legislation:
For quartering large bodies of armed troops among us;
For protecting them by a mock Trial from punishment for any Murders which they should commit on the Inhabitants of these States;
For cutting off our Trade with all parts of the world:;
For imposing Taxes on us without our Consent;
For depriving us in many cases of the benefits of Trial by Jury;
For transporting us beyond Seas to be tried for pretended offences;
For abolishing the free System of English Laws in a neighbouring Province, establishing therein an Arbitrary government, and enlarging its Boundaries so as to render it at once an example and fit instrument for introducing the same
absolute rule into these Colonies;
For taking away our Charters, abolishing our most valuable Laws and altering fundamentally the Forms of our overnments;
For suspending our own Legislatures, and declaring themselves invested with power to legislate for us in all cases whatsoever.
He has abdicated Government here by declaring us out of his Protection and waging War against us.
He has plundered our seas, ravaged our Coasts, burnt our towns, and destroyed the lives of our people.
He is at this time transporting large Armies of foreign Mercenaries to complete the works of death, desolation and tyranny, already begun with circumstances of cruelty and perfidy scarcely paralleled in the most barbarous ages, and totally unworthy the Head of a civilized nation.
He has constrained our fellow Citizens taken Captive on the high Seas to bear Arms against their Country, to become the executioners of their friends and Brethren, or to fall themselves by their Hands.
He has excited domestic insurrections amongst us, and has endeavoured to bring on the inhabitants of our frontiers, the merciless Indian Savages, whose known rule of warfare is an undistinguished destruction of all ages, sexes and
conditions.
In every stage of these Oppressions We have Petitioned for Redress in the most humble terms. Our repeated Petitions have been answered only by repeated injury. A Prince, whose character is thus marked by every act which may define a
Tyrant, is unfit to be the ruler of a free people.
Nor have We been wanting in attentions to our British brethren.
We have warned them from time to time of attempts by their legislature to extend an unwarrantable jurisdiction over us.
We have reminded them of the circumstances of our emigration and settlement here.
We have appealed to their native justice and magnanimity, and we have conjured them by the ties of our common kindred to disavow these usurpations, which would inevitably interrupt our connections and correspondence.
They too have been deaf to the voice of justice and of consanguinity. We must, therefore, acquiesce in the necessity, which denounces our Separation, and hold them, as we hold the rest of mankind, Enemies in War, in Peace Friends.
We, therefore, the Representatives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in General Congress, Assembled, appealing to the Supreme Judge of the world for the rectitude of our intentions, do, in the Name, and by the authority of the good
People of these Colonies, solemnly publish and declare.
That these United Colonies are, and of Right ought to be Free and Independent States; that they are Absolved from all Allegiance to the British Crown, and that all political connection between them and the State of Great Britain is and ought to be totally dissolved; and that as Free and Independent States, they have full Power to levy War, conclude Peace, contract Alliances, establish Commerce, and to do all other Acts and Things which Independent States may of right do.
And for the support of this Declaration, with a firm reliance on the protection of Divine Providence, we mutually pledge to each other our Lives, our Fortunes, and our sacred Honor.
The signers of the Declaration represented the new states as follows:
New Hampshire:
Josiah Bartlett, William Whipple, Matthew Thornton
Massachusetts:
John Hancock, Samual Adams, John Adams, Robert Treat Paine, Elbridge Gerry
Rhode Island:
Stephen Hopkins, William Ellery
Connecticut:
Roger Sherman, Samuel Huntington, William Williams, Oliver Wolcott
New York:
William Floyd, Philip Livingston, Francis Lewis, Lewis Morris
New Jersey:
Richard Stockton, John Witherspoon, Francis Hopkinson, John Hart, Abraham Clark
Pennsylvania:
Robert Morris, Benjamin Rush, Benjamin Franklin, John Morton, George Clymer,
James Smith, George Taylor, James Wilson, George Ross
Delaware:
Caesar Rodney, George Read, Thomas McKean
Maryland:
Samuel Chase, William Paca, Thomas Stone, Charles Carroll of Carrollton
Virginia:
George Wythe, Richard Henry Lee, Thomas Jefferson, Benjamin Harrison,
Thomas Nelson, Jr., Francis Lightfoot Lee, Carter Braxton
North Carolina:
William Hooper, Joseph Hewes, John Penn
South Carolina:
Edward Rutledge, Thomas Heyward, Jr., Thomas Lynch, Jr., Arthur Middleton
Georgia:
Button Gwinnett, Lyman Hall, George Walton 19 november 家族企业的优势 关于家族企业,有两个比较普遍的误解:一、家族企业是中国特色、东方特色,或者发展中国家的特色;二、家族企业必然管理落后,无法做大做强。 其实,家族企业是国际主流,在西方发达国家也占多数。以美国为例,50%的国内生产总值来自家族企业,60%的劳动力为家族企业工作。即使是公众上市公司,家族企业也占很大比例:在标准普尔500指数公司中占30%;在巴黎和法兰克福上市的前250家大公司中,分别占57%和51%;在香港上市的公司中占70%。 要说大,财富500强大不大?其中35%都是家族企业。从沃尔玛到家乐福,从三星到宝马,这些家族企业,绝对不是管理落后的代名词。摩根士丹利公司研究了标准普尔500指数中的企业在2000到2004年间的业绩,发现不管是每股收益还是股东回报,家族企业的表现都更好。 也就是说,家族企业在管理上不但不落后,而且很可能更先进。原因主要有三点,也就是家族企业的三个优势,分别在于“家”、“族”和“家族”。 一在于“家”。许多企业信奉经济学家弗里德曼关于企业以追求利润为唯一目的的主张。但是,没有人会认为利润是“家”的目的吧?法国Insead商学院教授卡洛克说:非家族企业“主要关心的是财务资本,而家族企业关心的是多元的资本,包括家族荣誉、情感价值和愉悦的体验”。把企业作为家来经营的家族企业,强调使命感和价值观,更能激励员工、赢得顾客和选对战略。 二在于“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说法太绝对,但是同族者更能同心。家族企业往往打仗亲兄弟、上阵叔侄兵,有凝聚力强、信任度高、沟通顺畅、决策快捷等优点,也解决了所有权和经营权分离而会产生的“代理人问题”。 三在于“家族”。至少要两代、三代,才能称之为家族。家族企业的拥有者,不认为自己拥有这家企业,只不过替后代保管而已。因此,家族企业有长远的目光,能够为长期利益而放弃短期利益,更可能创造长青的基业。 家族企业的失败,往往在于没有发挥这些优势。 04 november 熵的世界观--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我们传统的世界观是建筑在19世纪中叶,主要的科学基础是牛顿的三个机械定律和热力学第一定律,以及达尔文的“进化论”。基本的观念是“物质不灭”和“能量守恒”,“运动着物质的永远循环是宇宙的最终结论”,认为世界总的方向是从无序向有序发展。我们的目标是建立一个“物质极大丰富”的人类大同世界,地球上的资源和能量将随着技术的发展“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1850年德国科学家克劳修斯总结并表述了热力学第二定律--即“熵定律”(加入的热量/绝对温度=熵),他认为:热可以自发地从高温传向低温,而低温不会自发的传向高温。简单地说,一杯热水可以自己变冷,确不会自动变热,除非借助外部更多的能量。能量虽然守恒,但质量却发生了变化,一桶温水可能比一小锅开水所含的热量要多,但它永远煮不熟一个鸡蛋。熵会自发的越来越增加,而不会自动减少。热向何处去了?向更低的温度散去,直到绝对温度-273℃,一旦散去将难以重新聚积,一旦能量散尽,温差将消失,宇宙将热寂,能量实际上是从有序向无序发展。 进入20世纪,科学突飞猛进,人们对世界的认识也在不断加深,科学家发现热力学第二定律是一个具有普遍意义的真理,而并非是导师批判的“形而上学”。特别是俄罗斯出生的比利时科学家普利高津,对热力学第二定律进行了广泛的延伸,并创立了耗散结构理论。不仅能源科学进一步证实了这些理论的正确性,资源专家也相信尽管物质不灭,但资源的品位将逐渐失去,最终将无法再利用。宇宙天文学家肯定地认为:对于太阳和地球,熵定律是一切自然定律中的最高定律,因为对于宇宙和天体的研究,越来越证实这一定律的正确。物理学家也发现时间是不可逆的,如同熵增加的过程也不可逆转一样,时间和能量起源于一点,时间最终指向熵增加。生物学家发现生命的过程也在熵定律的涵盖之下,生命就是一个能量的过程,生命的能量过程就是整个宇宙的能量过程中的一部分,生命逝去的过程恰恰就是一个熵增的过程。而环境学家也认为熵增正是地球环境面临的规律性问题,甚至社会学家和经济学家也在沿用着这一定律来分析、认识和解释问题。 熵定律已经成为一种新的世界观,它为人类规范了一种行为界线,我们无法逆转熵的方向,就像无法逆转时间一样,但是可以减缓熵增加的速度和过程,通过我们对自身的生活方式和行为方式的调整和约束,通过科学技术进步和社会观念进步,来减缓有效资源和有效能量的耗散速度。20世纪70年代,先后两次石油危机之后使人们更加坚信不移,世界的资源不可能无限制地支持人类的高速发展和肆无忌惮的消费,“物质极大丰富”仅仅是一个梦想,社会、经济发展的有序性是由更多的无序作为代价的。因此,“可持续发展”、“绿色GDP”和“循环经济”等等观念开始成为人类文明的主题,影响人类的发展进程。 09 oktober 宁波商帮 民谚说:无宁不成市,阿拉(我)宁波人做生意头子活络,不管是千里路,不管是万里远,只要有市面,都有宁波人。
在鸦片战争结束后,宁波作为中国近代史上第一个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南京条约》的一个重要内容,屈辱地与广州、福州、厦门、上海一起成为了通商口岸。宁波也“被迫”拥有了国内“外滩史”上最古老的一个外滩,比上海黄浦外滩还要早上20年。长袍马褂西装革履在这里互相交融,这座刚刚度过1000周年的东方文明城市,迎来了中西文化最为有力的一次碰撞。国外的洋船轰轰烈烈地进来了,苦于生计的一批宁波人却拿起三把刀(菜刀、剃刀、剪刀)远离故乡,漂洋出海了。崛起于明朝天启、万历年间的宁波商人集团,在五口通商后渐成鼎盛。 19世纪末与20世纪40年代,宁波商人有两次较大规模的海外迁移高潮,特别是20世纪40年代期间,鉴于国内动荡不安的社会经济环境,大批宁波人包括原在大陆已有相当基础的宁波商人纷纷从宁波、上海等地移居港台地区,或以港台为跳板,转向日本、东南亚和南北美洲等地发展。宁波商人重心逐渐移向海外。 正是以这一群为主体的宁波商人,成就了宁波人在海外不可忽视的现代势力,成为天下闻达的“宁波帮”。 据有关资料统计,海外宁波籍人士现有73000多人,加上他们的后裔达30多万人,他们分布在世界64个国家和地区,还拥有遍布世界的商业管理销售网和大批掌握现代化科技、生产工艺和管理知识的专业人才,在香港十大富豪中,“宁波帮”占有三席,在为数不多的“世界船王”中,“宁波帮”占有两席。著名的有已故环球航运集团主席包玉刚、影视界巨头香港邵氏兄弟有限公司总裁邵逸夫、纺织巨头香港南丰纺织有限公司董事长陈廷骅、美国全美中华总商会永远总顾问应行久、美国原副州长吴仙标、日本孙氏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孙忠利、新加坡宁波同乡会会长水铭漳等。其中邵逸夫、李达三、曹光彪、王宽诚受到中国科学院等单位的推荐,先后获得小行星命名的国际荣誉。
20世纪80年代,包玉刚、赵安中、曹光彪、李达三、顾国华、汤于翰、黄庆苗、朱绣山等一大批海外“宁波帮”纷纷捐资。一个在故乡办学的热潮,在海外的宁波帮中蔚然成风。今天,当人们走进宁波大学的校园,你会发现这座优美的校园称得上是“捐资助学博物馆”。每一幢楼都诉说着宁波帮人士对“百年树人”的深刻认识;铭刻着宁波帮人士对家乡的赤子情怀。“要真正富裕起来、强大起来,就靠教育,就靠人才”,这正是他们的共同认识。 宁波人办教育是有传统的。它又与一位年轻的改革家王安石名字连在一起。正是他指给了宁波人又一条出路。 1047年,也就是北宋庆历七年的秋天,27岁的年轻知县王安石从今江西临安风尘仆仆地踏上了宁波的土地。 王安石是一位十分执著而务实的人,他把离衙门不远的一处破旧的庙宇改建为县学,并亲自从深山寻找到五位知书识字的老先生出山执教。这五位人物,便是日后在浙东学术史上著名的“庆历五先生”。 宁波文化的种子播种发芽了。从此宁波有了作为学子科举考试的专门场所“考试院”。十余年后,当王安石以参知政事的身份为宋王朝部署改革的时候,宁波的第一代进士也产生了。那些农人商民的孩子经过十年寒窗开始成才,不久,即产生了宁波历史上的第一位状元。 这些原本安放在宁波孔庙里的历代的儒学碑,无不颂扬着王知县当初的开蒙之功。王安石的意义并不在于使少数的民间子弟通过读书做官而从闭塞的小城走向全国,他的更为重要的影响恰恰在于他从此倡导了一种价值取向,形成了一种耕读传家、商儒并生的传统。 宁波人士诸孟家说:“我太公就是对我们讲不能求官,只能求学,有学才可以以后经商。你没文化我跟你做生意做不来的。就是以前毛泽东讲的没有文化的军队就是愚蠢的军队。我那祖宗也是这么讲,有文化我们就能走遍天下,就可以经商。” 这以后宁波出了2432名进士、12名状元,出了数万名举人和数十万名秀才童生,更为重要的是,王安石开创的那种“田家有子皆习书,士儒无人不织麻”的社会氛围,那种尚文尚礼、崇信崇义的地方文化精神,成为了一代代宁波人人格理想的精神支柱。这以后,从宁波走向全国的基本上就是两种人:商人和学人。 在宁波天一阁收藏的历代文献中,有五百多种宁波人宁波地方的家谱,在这些家谱所记载的人物传记中,常常找到这样一些资料,说是某某家族、某某人从小喜欢念书,因为社会的动荡,家里的经济条件不行了,只能去从商,然后他从商成功以后,他又拿出钱来办学,做善事,或者要他的后代继续从事科举、读书,比如买办杨坊的家谱,里边就讲到,他们家以前也是书香门第,后来家道中落,他不得不放弃读书,去经商。李氏是宁波的名门望族,他们的家族里边有很多学者,到了近代也是这样,家道中落以后就出去做生意了,所以宁波近代商人的一大特点,就是他小时候肯定念过书,或者说经商以后,成功以后又继续从事教育的,募捐,或者让他的后代继续念书。 更有意思的是,宁波人把两条出路巧妙地结合了。宁波的学子从一开始起就有一种“转而从商”的准备。官宦仕途风险环生,读书为官常常投入太多而成功率极低,于是在开蒙阶段,宁波的家长们要求学子的首先不是八股策论,而是实实在在掌握三门实用的技巧:书法、尺牍和珠算。他们认为一个学生首先应当能写一手好字,会打一手好算盘。这样,即使到头来求不了官,也能当一个好商人。宁波商人后备力量的文化培养机制就这样的形成了。
唐宋(618-1279)以来,宁波人向外拓展的目光开始转向中国漫长的海岸线。假舟楫之利的宁波商人,开始与日本、高丽、东南亚沿海国家有了贸易往来。而与宁波毗邻的上海,更成为他们活动的主要区域。 宁波的区位优势赋予了这座城市在中国的水运和物流集散中的特殊地位。中国有漫长的海岸线,南北船只在宁波交汇、贸易、周转、集散的。这样一个非常著名的港口城市,它还有一个很有利的地方,就是京杭大运河,大家都知道的,它是通到杭州。从杭州到宁波又有一条杭甬运河,所以这里的物资从上海到了宁波,又可以从宁波顺着运河到杭州,再从杭州顺着京杭大运河上溯,上溯可以通过它的各条水系,又四通八达通向中原地区,通向北方地区。 这时候,宁波就不仅仅是一个小区域的中心城市,它实际上变成了中国东南地区的物流中心。在清代(1644-1911)的康熙、雍正、乾隆三代里,这座城市里云集了徽、鲁、闽、晋各帮客商,同时也汇集了南北的船帮。在今天的甬江边上还保留了两座完整的船帮会馆。庆安会馆是南线船帮的会舍,而坐落在它边上的则是北线船帮的安澜会馆。他们所跑的航线不同,但是他们都信奉共同的保护神妈祖,并把这位航海女神尊为“天妃”和“天后”,也就是至尊女神。 三江汇流的宁波,是中国最早开放的贸易口岸之一。开放带来的商业文明,使宁波人拥有了一种闯荡天下的勃勃雄心。耸立在宁波江滨老码头上的雕塑,成了这座城市某段历史的注脚。它所表现的,正是印记在一代代老宁波记忆里最常见的情景。当地的口语,向来把外出经商形象地称为“跑码头” 。 当时民歌唱道:“大海泱泱,忘记爹娘。”早期的宁波商人,正是沿着一条“沙船之路”驶向了上海。 沙船是当时的南方最常见的一种商船,尽管这种只有三尺阔的平底木驳船,常常经不起海涛的颠簸,但与走西口的山西人相比,“跑码头”的宁波商人,却似乎少了一些悲凉,多了一份放达。 到1840年鸦片战争前夕,已经有很多宁波商人走出故乡的四明山,来到隔海相望的上海。在那个交通并不快捷的年代,乡音成了游子心中最温暖的慰藉。1797年,宁波人在上海的第一个同乡团体“四明公所”建立了。 对于当时旅居外地的宁波人来说,组织同乡团体不仅仅是出于一种自然的乡情纽带,更是出于一种生存的需要。1819年,宁波籍的号商和船主在上海建立了“浙宁会馆”,而在上海干手艺活的宁波籍下层民众,也本着“亲帮亲,邻帮邻”的互助精神,于1831年建立了“水木业公所”,会众基本上是泥、木、石、雕、锯的匠人。以上两个同乡团体,前者是同乡的互谊组织,而后者则是同乡的行业协会。 另一种更具特色的同乡性的行业,也在这时出现在宁波人聚居的上海滩。裁缝,也就是成衣匠,这也是用沙船带过来的宁波手艺。不过宁波的成衣匠不是一些只会使用剪刀的寻常工匠,他们有一个特定的名字,叫“红帮裁缝”。 宁波裁缝因为专门给当时被叫做红毛人的外国人做西装,因此就被称作“红帮裁缝”。据说他们的祖师爷宁波人张尚义,是一个在横渡杭州湾时翻船的幸存者。这位当年的宁波小裁缝因为抱住了一块破船板,经过数天的漂泊竟得以到达日本的横滨。在言语不通、满目都是陌生人的异国他乡,他居然凭手艺找到了自己的职业,为停泊在那里的俄国船员修补西装。心灵手巧的张尚义很快成了西装裁剪的高手,多年以后,他的儿子张有松回到上海,创办了中国第一家西服店——福昌西服店,并向宁波同乡广为传授手艺。 “红帮裁缝”作为一个群体,最早是依托上海滩才得以扬名,以后他们的足迹逐渐遍布了大江南北。这些出身卑微的宁波裁缝,成了中国近代服装改革的先驱,由他们所创造的中国服装史上的很多个第一,至今仍为人们津津乐道。据史料记载,中国的第一套西服、第一套中山装,甚至第一部西服理论著作,都是出自宁波人之手。 中山装的设计者王宏卿之子王汝珍说:孙中山先生提出来了,(袋口)要用笔架形,那个时候我父亲问他,为什么要用笔架形,因为笔架形做起来比较麻烦啊,圆的做起来简单啊,他说呢,这里有意义的,什么意义呢?就是我们的革命要用知识分子,等衣裳全部做成以后,孙中山先生来了,(这种款式)称为国服,具体名字就以中山先生命名就叫“中山服”。 宁波裁缝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垄断了各地的西服制作业,日后上海南京路上涌现的最有名的西服号,几乎都是宁波人所开。后来的事实证明,“红帮裁缝”的影响并没有随着一个旧时代的结束而消失,即使在1949年以后,毛泽东等新中国领导人身上的服装,几乎都是由“红帮裁缝”的传人巧手制作的。今天,这个中国东部的城市,仍是名副其实的服装之都,在国产的每十件服装中,就有一件是从这里生产出来的。 随着宁波商人北渡上海,并从上海辐射到北京、天津、汉口等各大城市,药材商的足迹也如海鸥逐浪般地流向四方。宁波商人经营的著名药铺,如上海的童涵春、冯存仁、蔡同德,北京的同仁堂、天津的达仁堂,都是这些城市的药业名店。今天我们仍可以看到这些百年老店的金字招牌,未见丝毫褪色。 京城名店“同仁堂”,是宁波乐氏于康熙年间(1662-1722)创办的药号。同仁堂“有方皆法古,无物不藏真”。北京故宫博物院里现在还陈列着慈禧吃剩的两枚“乌鸡白凤丸”,上面有光绪年间同仁堂制作的印记。 经济发展的首要条件就是资本,宁波人开始把钱庄办到了上海。因为在家乡早就拥有了开办钱庄的经验,所以宁波人的钱庄一进入上海,立刻就显得游刃有余。 在十九世纪整整一个世纪,再延续到二十世纪初,宁波有几个商业家族集团在上海从事钱庄的经营。比较著名的有镇海的李家(小港),镇海的方家(桕墅方),镇海的叶家(庄市),也就是叶澄衷,以及慈溪的董家(三七市),董棣林,再后来是秦家,秦君安。上海十大钱庄资本家家族集团,宁波商人就占了五个。 钱庄是靠个人的信用作为担保的,它发行的叫庄票,这个庄票非常简单,它上面是用毛笔手书的,但是它的信誉相当好,当时的中外客商都很欢迎这种庄票,称作“上海头寸”,相当于硬通货。 钱庄发行的庄票,在上海地区当时季节性的棉花、茶叶和蚕丝大收购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在这样的收购旺季里,巨额的资金流动,必然会带出很大的资金缺口,而钱票起到了缓冲的作用。
宁波商人在自己的以迹过程中,创造了许多个“中国第一”。 1897年,创办了中国第一家华人银行——中国通商银行,这是中国传统金融业迈向现代的响亮信号。 而真正独立创办以一个城市为标志的股份制商业银行,是四明商业储蓄银行,1908年成立的时候,董事会、总经理,全部都是宁波人。 正如早期的宁波商人转而发展钱庄一样,在上海的宁波商人已经看到了资本运作的巨大拉动力,他们从商业领域大踏步地转向了资本运作领域。这预示着宁波商人的经营理念已经得到了巨大提升。 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西方列强在华的势力一度松懈,宁波商人迅速抓住机遇,在一年之内就创办了上海煤业银行,民新银行,日夜银行,中华劝业银行等十余家银行。同时,又接盘创办了中国垦业银行,中国企业银行等多家新式商业银行。 以宁波金融家为主体的上海银行家队伍,一时被誉为“江浙财团”。 宁波籍人士创办的金融业,对在上海的宁波工商业者的发展带来了不可估量的作用。 在上海这片开阔的“滩头”里,宁波人成了引领当时中国经济发展的重要力量。中国的第一家日用化工厂,第一家机器染织企业,第一家灯泡制作厂,最早的民营仪表专业厂,甚至最早的保险公司,房地产公司,证券交易所,都在宁波人的手里诞生了。 在传统行业中站稳脚跟的宁波商人,开始把目光投向了更多的新兴产业。 宁波商人黄楚九,最早是从中药行业起家的,后来又介入了西药业。但他真正成名是发明了“艾罗补脑汁”。 黄楚九在药业上有所获利后,就转而开拓娱乐市场,他在1912年创办“新新舞台”,第二年又在舞台顶层开设了中国第一家“屋顶花园”,再其后,又开设新世界游艺场,几经操作,成为业内高手。1917年,黄楚九出资80万元,建成了“大世界”游艺场,一时震动大上海。但黄楚九并未因此罢手,再于1924年创建中华电影公司,成为大上海的跨门类的商界奇才。 二十世纪初,当“电影”作为舶来品传入中国的时候,更多的人还只是惊叹于这种“西洋镜”所具有的神奇魅力,而又是那些精明的宁波人率先觉察到了其中的商机。早在黄楚九之前,宁波人就创办了中国第一家自主制片的影片公司——幻仙影片公司,拍摄并执导了中国的第一部故事片《难夫难妻》。这批宁波籍的早期电影人,后来被写入了中国的电影史册,他们中包括中国电影的早期拓荒者张石川,以及创办了天一影片公司和邵氏兄弟影业公司的邵醉翁、邵邨人、邵仁枚、邵逸夫等著名人物。 1933年,二十几岁的董浩云离开当时属于宁波的舟山定海,到上海发展。几经挫折,几经奋斗,终于成为中国的第一位世界船王。 董浩云和稍后的包玉刚,都成了国际航运界令人瞩目的骄子。 历史不会忘记宁波帮在每一个关键时刻为中华民族所作的贡献。 一大批著名的宁波商人出现了,这时,人们不能不对这一群从浙东山水中走出去的人们产生出了“帮”的概念。“宁波帮”此时已经从传统的商帮中脱胎而出,成为地域性的经济人才群落。 不管是北京的,还是其他各地的同乡会,他们的具体细节到底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不但证明了当时在外的宁波商人已经多到了需要集会的程度,而且,宁波商帮作为一个无形有质的“帮”,除了 “商儒一体”的共同地域个性外,它的内部还形成了一个强大的心理认同机制。“同乡”这个词,正是他们把各自看作与自己“同一种人”的强大纽带,同乡会强化了这一种心灵契约关系,并使它组织化。
在中国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曾产生过徽、鲁、闽、晋各帮,兴盛了数百年,最后都衰落了,而宁波帮为什么能够继续活跃在中国的经济舞台上呢?有比较才有鉴别。 晋商俗称“山西帮”,晋商的历史虽然可以追溯到晋唐时期,但真正崛起于明代,到清朝中叶,山西商人逐步适应金融业汇兑业务的需要,由经营商业向金融业发展,到19世纪中期,山西票号几乎独占全国的汇兑业务,成为执全国金融牛耳的强大商业金融资本集团。但是,由于晋商已不由自主地成为了封建政府推行财政政策的工具,加之商人与封建政府之间不一般的相互结托,决定了晋商随着封建制度在中国的消亡,衰落也就成了一种必然。 而与晋商齐名的徽商,早在东晋时就有记载,以经营文房四宝起家的徽商,与其他商帮的最大不同,就在于“太儒”,他们把追逐财富当做手段,把求功名做官当做最后的归宿,如二品红顶商人胡雪岩。因此,即算是在把生意做得很大的乾隆嘉庆年间,他们的生意也做得三心二意,到封建经济制度摇摇欲坠时,实现商业与产业的结合才能获得新生,但“官本位”下的徽商却早已有心无力了。 潮商是潮州商帮与广东帮的共同称号,与其他商帮相比,“宁波帮”与潮商最为接近。先前都不如晋商、徽商著名,也源于沿海居民大规模地投入海上商业冒险活动,当晋商、徽商等因为固守传统而日渐式微时,潮商却伴随着近代海外移民的高潮崛起于东南亚和香港地区,涌现出李嘉诚、陈弼臣等一批世界级巨商。 从地缘上来看,晋商、徽商是“陆商”,潮商、宁波帮是“海商”;从本质特征上说,晋商、徽商是“官商”,潮商、宁波帮是“民商”。“陆商”更多的是封建主义式的封闭,“海商”则更容易走向开放,走向市场经济时代。它们的生命力似乎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的。 一个群落的常盛不衰有其内在的精神支撑。 “宁波帮”背后的浙东文化最能体现解放思想和务实的精神,他们勇于冒险却更是善于冒险,他们的机警、灵敏、开朗、有胆识总使得他们能化险为夷,“宁波帮”知道“信用经商”,懂得信誉就是资本。以前宁波人在上海开设的钱庄以信誉闻名,开出的庄票通行上海及各商埠,使得宁波人在上海执掌钱庄业多年不衰,并涌现出如中国银行奠基人宋汉章等;他们克勤克俭、脚踏实地,不事张扬不尚空谈;他们注重团体强调联合的互助合作,如近代宁波商人都十分重视行业和商会组织,以此把分散的个体联合起来,并借此维护工商者的合法权益。 宁波固有的群落文化让“宁波帮”扬名立万,而它更为重要的作用,是在持续地培育着一代又一代的“新宁波帮”。 低调做事平和做人,正是宁波商人抹之不去的精神因子。
一场声势浩大的“世界宁波帮大会于2004年8月1日在宁波隆重举行。这场被称为“双纪”的“宁波帮大会”被宁波人赋予了特别多的感恩情绪:一是为了纪念邓小平同志诞辰100周年,同时也是为了纪念邓小平同志“把全世界宁波帮动员起来建设宁波”指示发表20周年。 宁波人应该感谢“宁波帮”。 宁波人更应该感谢邓小平同志。 邓小平从未到过宁波,但正是这位中国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不仅为包括宁波在内的神州大地沐浴了改革开放的春风,更是让宁波这座城市迎来了一颗独特的“种子”———宁波帮。 公元1984年8月1日,北戴河。邓小平同志听取了谷牧同志对宁波工作的汇报。 小平说:宁波的事情好办点,宁波有那么多人在外边,世界上有名的两个船王包玉刚、董浩云都是宁波人。把全世界的“宁波帮”都动员起来,建设宁波。 事后,邓小平同志又多次谈到宁波。 长期研究“宁波帮”的王耀成曾撰写《一位伟人与一座城市》一文,文中写道: 就在北戴河谈话4个月后,1984年12月20日上午,邓小平在人民大会堂会见了包玉刚,两个人像老朋友一样地会谈了40分钟。其时距包玉刚第一次回故乡不到两个月,话题就从包玉刚这次回乡谈起。 包玉刚说:“我最近去了家乡宁波,准备做点事情,您听说了吗?” 邓小平说:“听说了。你很热心啊。” 包玉刚说:“宁波是我的故乡,我已经40多年没有回家乡了。宁波有1万多平方公里,比香港大10倍。香港550万人口中,有4所大学;宁波500万人口中,没有一所大学,所以我打算在宁波办一所大学,希望得到邓先生的支持。” 邓小平笑着说:“我赞成。” 包玉刚说:“世界各地的宁波人不少,许多人还很有钱,在香港就有不少宁波人。” 邓小平说:“请卢绪章(时任对外贸易部顾问)外面跑一下,你有关系,他也有关系,只是他的关系隔得久了没联系,而你在天天联系。你们可以合作嘛。” 时隔不久,1985年1月4日和1月23日,邓小平又找谷牧、找国务院主要领导谈到了宁波问题,既有对创办宁波大学的指示,也有关于宁波机场的部署,更有对北仑港开发的展望,对宁波建设速度的关注。一桩桩一件件,一字字一句句,每一个声音都给了海内外宁波人以极大的鼓舞和鞭策。 王耀成认为,宁波幸运的。 因为有了邓小平同志的亲切关怀,宁波这座刚刚“解冻”不久的城市便以“宁波帮”为平台迅速地走向世界。仅在小平指示发表的一年中,就有47个国家和地区的1010批、2400多位客商,来宁波参观访问、洽谈业务,签订上百件协议,总投资额2亿元,这些项目绝大部分都是由“宁波帮”牵线搭桥的;除投资外,一年中收到的捐助达139项,折合人民币5781万元。 但由于当时多种因素的制约,在小平指示发表后长达8年的时间里,“宁波帮”对宁波较大的投资却一直乏善可陈。据1983年从事统战工作的原宁波海外联谊会副会长唐加善回忆,在前一个8年中,海外“宁波帮”更热衷于捐资办学、办卫生、办福利事业,却很少办实业,捐资不投资几乎成了“宁波帮”的传统。为什么呢?因为他们认为有能力捐些钱,是好事很光彩。至于办实业,则要讲利润,一讲利润,就有“兔子竟吃窝边草”的嫌疑,怕受到指责。 打破这块坚冰的,是台湾著名金融家、实业家应昌期先生。 应昌期,宁波市慈城镇人,一生爱国爱乡。1986年,他“偷”跑回宁波,感慨大陆比台湾好,宁波比台北好。为把家乡推介给世界,1988年,应昌期特意把第一届应氏杯世界围棋赛的1/4赛移师到宁波举行,很大程度上提升了宁波知名度,同年,他捐资140万美元重建中城小学。 1991年,已与应昌期结成“忘年之交”的宁波市主要领导和唐加善闻悉,应先生拟在上海选址设厂的消息后,正苦于引资无门的宁波当家人把这当做一个难得的机遇,很快联名写信给应昌期,表达殷切期望,最终说服将实业办在宁波。1994年,两个捐资项目(慈湖中学、倡棋幼儿园,捐资计2000万元)、两家工厂(宁波现代建筑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利华<宁波>羊毛工业股份有限公司,投资计4500万美元)全面建成并投入使用生产。如今这两家工厂的总投资已达2.5亿美元,累计安排3万余人就业,上交国家税收2亿以上。应先生生前特别交待:在宁波投资所取得的利润,继续用于内地建设和发展围棋事业,一分钱都不许汇向国外。殷殷爱乡情,堪称宁波乡长。 在应昌期的率先示范下,宁波迎来了“宁波帮”投资的高潮,“宁波帮”在甬投资企业已有200家之多,在宁波的“三资”企业中,由“宁波帮”引荐的企业占了七成。另据不完全统计,自1984年以来,已有400多位“宁波帮”向宁波捐赠近2000个项目,折合人民币6亿多元。 幸运的也不仅仅是宁波人。 许多“宁波帮”人士,不仅热心捐助家乡建设,而且捐资惠播全国各地。邵逸夫先生至今已在全国捐建教育项目1600多个,捐赠总额达16亿多港币,荣获文化部首颁的“文化交流贡献奖”。沈炳麟先生因其在捐资事业上的突出贡献,被全国“扶贫办”和《半月谈》杂志评为“全国扶贫状元”。此外如赵安中、包玉书、闻儒根先生等捐资额都在数千万元,捐建外地的教育项目均达几十个乃至上百个。 “宁波帮”也不仅仅只属于宁波,他们是炎黄子孙的共同“资源”。“宁波帮”的杰出代表如包玉刚、王宽诚、安子介,他们曾多次受到邓小平的亲切接见,在香港顺利回归祖国的历史进程中,他们分别以香港基本法起草委员会和香港基本法咨询委员会主要成员的身份,做出了重要贡献。 2004年5月13日下午4时许,如海上的移动岛屿,一艘长323米、宽42.8米的目前世界最大的集装箱船从韩国出发,在经过了23小时的处女航后,稳稳靠上了宁波北仑港第二集装箱公司码头。与此同时,这艘巨轮的船东———东方海外(国际)有限公司主席董建成先生也专程抵达宁波。 宁波是董建成梦牵魂绕的故乡。5月14日,他以他的特殊方式,为他的父亲———已故“东方海外”创办人董浩云先生,为他的兄长———香港特别行政区长官董建华先生,更是为千千万万“漂泊”海外的一个特殊群体———宁波帮,还了一个在心中盘桓很久的夙愿,为这艘可装载8063个集装箱的船舶亮出了一个响亮的名号:东方宁波。 据介绍,该轮在命名为“东方宁波”后,将投入太平洋航线,计划沿途挂靠巴生港、新加坡、长滩、香港、高雄等港口。超大型集装箱船首次以“宁波”命名,对提升宁波的形象,扩大宁波海内外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宁波人深信,随着“东方宁波”轮跨越全球五大洲的航程,宁波将不断地向全世界展示一座东方美丽城市的迷人魅力。这正如浙江省委常委、宁波市委书记巴音朝鲁对“东方宁波”的评点:宁波从此将拥有一张属于自己的“移动名片。 而宁波港和“宁波帮”,一直是宁波人深以为豪的“金名片”,是宁波对外开放不可或缺的两大资源。 以世界最大集装箱的方式,让“宁波帮”和宁波港紧密相联,宁波再一次让世界惊叹,让旁人称羡。在宁波这座城市一步一步走向世界的进程中,“宁波帮”已是不可剥离的一部分。 宁波帮,这群从小闻惯了海风腥味的人们,这一传统儒学教化之下的新兴商帮,带着商人的精明开阖却不失书生的道德操守,完成了从传统商业到现代商业的转型,真正在中国的近代经济舞台中脱颖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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